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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妖 @ 2009-06-29 13:56
恭王府的好,就在于人多的地方真多,人少的地方真少。也许你刚在长廊边上坐下,还是空旷无人。等你起身扭头,已经满坑满谷的做了整个长廊。就像相声《查卫生》里面,马三立提醒如厕的领导,您快点儿,等会该有苍蝇了。领导讶然:苍蝇也有作息时间表?是的,这不十二点了嘛,都奔食堂了。
从一个月前开始,看高阳十卷本的慈禧全传。奕是主角之一。起意看看恭王府并最终成行,就是因为这部书。从花园出来,往出口走的路上,我和家表姐且行且谈。表姐说,要是这个院子都是我的,多好。我家的猫就能随便跑了。我说,那多空的慌。你看慈禧,二十多岁守寡,深宫寂寞呀。而且后宫里面也是按时关门熄灯的,孤枕难眠,多恐怖。表姐说,没事,她晚上熄灯之后可以给你打电话嘛。 喂,小水吗?是我,慈禧。靠,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。说正经的,你丫的博客多长时间没更新了?是不是不想在京城混了。赶紧的啊。你现在在线吗?咦,我这儿怎么显示是灰色呢?靠,又隐身啊?你把自己当皇上了吧?他那个msn就没亮过,其实他那三千来个小号天天都在线。行了,我托你的事儿赶紧的啊,给我找几个年轻貌美肤白的海归,到长春宫来,我见见。李鸿章是有本事,可是丫外语不灵啊。搞洋务,还是得靠海归。就这样吧。Good night。诶,别挂,我的牧场没有牧草了,赶紧去给我添点儿,要不我的奶牛全都挤不了牛奶,憋的难受着呢。跪安吧。 经过表姐的教诲,我才知道,原来慈溪就是皇太后中的极品。以后,我们不用叫她慈禧,也不用叫圣母皇太后,更不用叫老佛爷,就叫她极品好了。 多日不关心,连极品都来电垂询。有点儿不好意思了。赶紧交这么一篇作业,您给个及格得了。 我这篇不过是一个引子。是为了那些等着D哥哥博客更新的粉丝们,等的不至于太无聊。我要告诉你们的是,D哥已经从云贵游方归来。你们就等着他在博客上总结他的云贵之行吧。还等啥,赶紧去D个博客留言催一催呗。牛不催不下奶,D哥不催不更新。真事儿。怕D哥在留言里跟你要联系方式?给他呗,大方点儿。为了D个能跟粉丝们见个面,您就牺牲一下色相。到时候谁念您的好儿啊?还不是母们。 那天D哥亲自给我打电话,说他要更新了。我问何时更?他说,十。我问,十天?他继续说,九。。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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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妖 @ 2009-03-22 22:57
D哥最近在忙论文的事。博客不更新,八卦也无从听闻。我们都很寂寞。某人不断向我打听,D哥有没有最新的八卦。我很遗憾的告诉她,这个事儿,等我到北京,帮你收集收集。
周五离开广州。看了下以前的博客,曾写过一个孤岛系列,都是在广州的生活。今天,这个系列要结束了。 在广州学会了几样玩意儿。打羽毛球,汗游泳。不出意外,我会在北京继续这两项事业。 在广州,有幸亲炙三五兄的教诲,可惜时日短暂。不过来日方长。 在广州,体验了居住在伪市中心的感觉。知道了什么叫好的小区,好的服务。不似土桥,虽然也怡然自得,但略嫌偏远,更像孤岛。 在广州,认识的人不多。Whisper是其中之一。 Whisper是北京大妞,客居广州。石康写过一篇《北京姑娘》,里面总结的北京大妞儿的性情气质与Whisper庶几近之。在南人堆儿里遇见北京大妞儿,油然有同乡之感。从在鹿港小镇的第一次交锋,到暨大校园里的闲逛。两次去山西面馆九毛九吃北方做法的熟牛肉,一次到河南饭馆探险,都忘不了。 北京大妞儿爱冲动。在河南饭馆,我屡次规劝,今天我们来吃饭,能全身而退,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福气。莫生气,莫冲动。就这样,牢牢压制住心中的魔鬼,对刁蛮的服务员微笑以对。离开饭馆很远,看看天上明朗的星空,我们感叹,侥幸侥幸,河南老乡承让了。 Whisper帮我解决过科学难题,比如如何防止坐在光滑的飘窗台上屁股不往下滑的问题。对,在那篇博客里,她的名字叫贵人。我学会的不多的几句粤语,也是Whisper教我的。一次泳罢更衣,一中年人问,水冻不冻?我自信满满的回答,恩,比以前冷些。冻,就是Whisper亲授的。 Whisper还是我的游泳老师。在我从入门到提高的关键阶段,Wisper老师亲自下水,指点迷津。如今,我已能够双手抱在胸前,两脚踩水而不沉底。这都多亏Whisper老师的教导。 犹记得,那次授课结束,Whisper老师一手提泳帽一手拎泳镜,小步快走向更衣室的情景。只见Whisper老师膝盖微屈,手臂高频率的向后摆动。泳帽和泳镜交替的前后飘移。上身有轻微的左右摇摆,一眨眼就不见了。此情此景,我总联想起《女王》里面海伦.米伦迈着八字脚大步远去的背影。走路的方式可以见一个人的性格,这两个都是很好的例子。 一年多的广州之行,是一次长时间的出差。也像一次田野作业。身在岭南,心在北京。在广州和北京大妞儿Whisper的交谊似乎是这种境遇的最好注解。 晚安,广州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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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妖 @ 2009-03-08 18:32
领导已经找每个人谈话了。关于搬北京事宜。我是毫无犹豫的。半年以来的传言,终于落听。
至于搬家的时间,据领导说,快者本月底,慢者四月底。 我注定是一个旁观者了。没有见证大事发生的资质。 北京非典期间,我在河北农村。北京奥运,我在广州。广州要开亚运了,我又回到了北京。 上周末,我和北京三核心通了短信。愉快的讨论了是不是要我自曝一些八卦等问题。我承诺,到北京曝给他们听。给我留个内裤就行。在这次远程会晤中,三核心送我一个称号,所谓纯单身。彼时我正在书城找书,研究一个学术问题。也许这个称号不能描述我的真实情况,不过,我发现,我确实隐瞒了太多了。 两天之后,我做了一个梦。 在北京的某个高层楼房里面,上下床,破烂的被子,酒瓶子。三核心俱在,我也在,某核心的分手女友也在。还搀扶着醉了的该核心上楼。 三核心已经不用担心了。打麻将不用再三缺一,喝酒不会再全部直立着出去。即使都直立出去,也不会全部神智清醒。我保证。 某位在米国的核心,据说要在五月中旬回到北京。不好意思,我先到一步,恭候大驾了。 北京,你准备好了吗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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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妖 @ 2009-02-21 22:32
一月份没更新。因为过年嘛。谁家过年还不停写两篇博客。我一个月最多写两篇,所以整个月就都停了。况且,这个停上一个月,不如您那个停上一个月让人可怕吧?
所谓造化弄人。预计在今年我又要回到北京了。前两天,北京下雪,我写了个签名,谁替我踩两脚北京的雪。有人好心的说:我刚踩了好几脚呢,要不要我踹你两脚?我非常感谢你,感谢你八辈祖宗。还有人说,丫肯定对广州产生审美疲劳了。我心里想,我哪儿敢疲劳,我一疲劳我钱包就没了。 谁在上地、五道口附近有第二套房的,提前预约一下哦。我给你看房,还给你钱。很划算哦。你要是不放心,让你老婆一起看房,我也勉强同意。 那些从我到广州开始就说来广州的贱人们,尽早死过来吧。不然,我想请客都没有说得过去的理由啊。最令人发指的是,有位大哥,在机场给我打电话,说到广州了,我说好。他说,我两个小时后就走了。我说,你早点儿滚。这个人不姓李。 有个蚊子老追着我咬,点了蚊香。有点儿呛人。靠,我又没让你老婆生个人类,你急什么啊。没法写下去了。最后提醒一下某位好心的人吧。您曾承诺我到北京,给我提供一个优质的号码。我现在已经把我的手机卡拔出来了,就等着您的优质号码的卡呢。您不是忘了吧? 还有那个前文青现副局长先生,今年您咋没出版文集啊?因为没读到您的文集,我这个年都有点儿没过好呢。难道说这个经历只能以后写在简历里头?“某某,某年生,某校毕业,现任某某,前文学青年,曾出版(自己印的)多部散文游记文摘合集(装订都不大牢固)。是某地人大代表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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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妖 @ 2008-12-14 22:34
星期一,我上车,除了坐车的1块钱什么都没带。从起点站坐到终点站,一路平静。在终点站下车时,裤子里多了张纸条:“一个大人出门一个子都不带,丢不丢人啊。” 星期二,我揣了个破钱包,里面装了1毛钱。到了终点站,钱还在,钱包里塞了张纸条:“我们不是乞丐,请不要侮辱我们的职业。” 星期三,我还是揣破钱包,装了100块假钞。到了终点站,钱仍然在,钱包里塞了张纸条:“私藏大面值假币是违法行为,请自觉去相关部门上交。” 星期四,我拿了个信封,里面装了叠过期的楚天都市报。到了终点站,信封还在,拿出报纸一看,换成了最新的楚天都市报,外带一张纸条:“现在是咨询时代,及时更新信息,才能把握机会,赢得成功!” 星期五,我在衣兜里放了个玩具手机。到了终点站,手机仍在,多了张纸条:“请不要开此玩笑影响我公司正常工作。” 星期六,我拿了把玩具手枪插在腰上。到了终点站,发现枪不见了,裤腰里塞了张纸条:“最讨厌你们这些抢劫的,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!没收作案工具!” 星期日,我正准备上车,人太多没挤上去。正等下一班车,我一摸口袋,多了20快钱,还有张纸条:“大哥,干我们这一行的,整天风吹日晒,也不容易。敬上20块钱,您想去哪儿就打车去吧,请别再折磨我们了。”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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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妖 @ 2008-12-13 12:49
11月一个字没写,访问量超过10月和9月,直逼流量奇高的8月。
现在是12月了。12月是什么概念呢。12月就是北京像冬天,广州像春天的日子。这个时候来广州,最好。 你穿多了,热不着。你穿少了,冷不着。夜晚,还可以点上一根蚊香,把陪你解闷的蚊子熏晕。何乐如哉。 公交车上不开空调,你会觉得热。走在路上,久了,你会觉得热。打开窗帘,日头进来,也热。 经过几次实验,我确认了一个真理。我确实tmd不喜欢吃咖喱。ta在口腔中的味道,和胃里的感觉,远不如鸭脖子下红酒。 献礼工程有望按期完工。 这一天,就快来了。你的礼物怎么还没准备好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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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妖 @ 2008-10-31 09:12
我这海角七号不是文艺男D哥的海角七号。提到D哥,有个问题。他的影评为啥故事梗概占那么大篇幅咧?少写点不行吗,又不是广播电视报。如果是专栏文章,那骗稿费的意图相当明显了。
我这个海角七号,是说在一个海岛上,半裸呆的时间过长,把我晒脱了皮的长篇连续故事。详细内容以后补充,今天就是来占个位。 自从D哥说我这儿是月博之后,我就骄傲自满了。然后,就差点月博都错过去了。多亏10月有31号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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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妖 @ 2008-09-30 22:21
如果每天都睡四五个小时,我的生命是不是能延长三分之一?以后不知道,反正今天是延长了三分之一了。我赚了。 如果把今天分成四份,我就干了四件事。它们是: 老大,屁股的事。 我的莲花宝座高踞在五楼之上,两面临窗,视野好,胃口就好。可是,宝座上的椅子垫总是不由自主向前滑动,特别是在靠着墙看电影的时候。这让我很苦恼。每当夜深人静,屁股悄悄滑动,视角不断变低,我就越来越困。 善恶终有报。于是,我迎来了贵人。贵人说,你知道五星级酒店是怎么解决屁股粘不住莲花宝座的问题的嘛?我摇头。贵人说,是防滑垫。这个20世纪最伟大的发明,一定可以解决你的屁股问题。 现在,我就坐在这个20世界最伟大的发明上面,屁股和发明之间,是IKEA的的坦桑尼亚棉毯。看电影,再也不滑了。 老二,空调的事。 老实说,这个问题不是今天解决的。但是,我却在今天切切实实感受到了它的好处。那天,贵人来。我苦恼的说,除了莲花宝座的问题,我的七彩霞光也不爽。这七彩霞光不仅让禅房变冷,还吹我的腿,吹到骨头里。贵人说,拿来。我说,什么拿来?贵人说,遥控。咦,你家的遥控好奇怪。我告诉贵人,那叫万能遥控。遥控万能,贵人也是万能的。她不仅解决了莲花宝座的问题,还一举解决了七彩霞光固定风向的千古难题。不被吹风,也能感到凉爽,这就是传说中的高科技吗? 老三,法律的事。 我要出一个调查报告,关于一个村庄的生老病死,涉及很多人的名字。按规矩,不能用真名,但又不想用拼音首字母,或者假名代替,我也没有天才想出像射雕三部曲那样的一整套人名来。就想用真名蒙混过关,但是在开始的地方注明:文中人名都是虚构的。我心里没底,给法律人士打电话。法律人士说:同学,你这不是小说,你写一百句纯属虚构人家该告你还是要告你。我傻了。在法律人士的指引下,我找到了既省力又能避免纠纷的办法,收获不小,也省事不小。 老四,学者的事。 学者的观察力要强。比如,一个女孩出门时戴上戒指,平时根本不带,那她一定是单身。戒指不过是免骚扰的。再比如,一个人把又打成了双,那她一定用的是五笔输入法。因为,只有这种最笨的输入法,才会不经意中买一送一。就像昨天我吃肯德基,明明要了两个鸡翅,打开一看却是一个鸡腿一个鸡翅。你能不爽? 学者的听力要好。坐在面馆,等面20分钟,不急不躁,淡定又淡定。于是听到一个计划生育问题。女A和女B,A带一个女孩吃饭,B带男孩。开始A说何时和老公开车回湖南,开到武汉,住一晚,再回家。后来,B问A(此处存疑),什么时候生,A回答。(都没听见,根据后文推测)A说,生了女孩就想再生个男孩,生男孩就万事大吉,再生女孩就认命。B问,你老公哥哥也可以生嘛。A:不行,嫂子有大脖子病(甲亢),生不了。再说,那边管得严,一年查四个季度。 结论:湖南乡下某农家,哥儿倆,兄在家,弟在外。第三代迄今无男孩。家乡监管严密,大嫂病体缠身,生男娃的使命落在了定居广州的二弟身上。二弟媳已有一女,上幼儿园。似乎现在又身怀有孕。她对自己的使命完成情况不太乐观,因为她说:她们都说生男孩经常想呕吐,我就没有,连平时炒菜做饭的时候也轻轻松松。看来,又是女孩。 一天能完成这四件事,是不是九月以来最有意义的一天? 2008年9月就要过去了,我很怀念它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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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妖 @ 2008-09-04 13:13
D哥写的,关于土桥。我毕业后,来广州前,一直住那儿。
2008/9/4 土桥的记忆2004年9月,我和水妖同学带着蔡老师的大柜子小柜子和大床小床,从北京城最南边的大兴搬到了最东边的通州土桥,从此一住就是两年。
土桥很大,我们住的小区,是土桥城铁站边上的迎喜家园。小区只有一个小门,唯一的标志就是门卫小房顶上“迎喜豪达饭店”的招牌。迎喜豪达其实是个大排档,是小区里唯一可以吃饭的地儿。小区周边几乎没有配套设施,买菜要坐车往西到梨园那边去,或者往东走20分钟有一个乡村集市。后来东边开了个砖厂市场,往东走的路程缩短到十几分钟。小区里只有一两个小卖店,日常吃的用的基本上都能买到。
虽然周边环境差了一点,但是这里的房租便宜。我们住的第一套房子,一个月600块,两室一厅,90平米,没有装修,有简单的家具。好在我们有蔡老师的成套柜子和床,住着还是蛮舒适的。房东姓赵,我们称之为赵叔,好酒,当然是白酒。年关的时候,我们怕赵叔来年涨房租或者变卦收房子,请他在迎喜豪达喝了一顿。吃的老北京铜火锅涮羊肉,喝的是口杯小二。陪喝的主要是水妖同学。几个口杯下肚后,水妖同学说出了我们的想法,赵叔当然就拍着胸脯答应了。
然而,世事难料。就在半年租期快到的时候,我在回土桥的车上碰到一位前同事,她的邻居的大女儿在土桥有套房子,想租出去,租给合适可靠的人。听说房子有装修,我和水妖同学就动心了。于是约房东看一下房子。房子在六楼,有干净的瓷砖,有厚厚的窗帘,有成套的家具。虽然不是豪华精装,但是我和水妖同学一眼就喜欢上了这里。我们当然是合适可靠的人,双方相谈甚欢,把租房的事就定了下来。
接下来的事就是给赵叔一个交代,还有搬家。我介绍以前一个同事接手了赵叔的房子,然后张罗着搬家。从大兴搬到土桥的时候,我们请了搬家公司,搬家公司有车,很破的小卡车,险些坏在路上。从土桥迎喜家园的2号楼搬到3号楼的时候,我们也请了搬家公司,搬家公司也有车,很破的平板车。他们骑着平板车过来时,我和水妖同学哭笑不得。不过也无所谓,就几十米的距离。他们就靠着平板车哼哧哼哧地把大柜子大床搬到了我们的新居。从此,这个新居被水妖同学定性为土桥豪宅。
在土桥豪宅,我们接待了一批又一批核心成员。北京的萝卜们就不说了,隔段时间就请大伙儿聚一次。20005年5月,从大洋另一边回来的C兄也下榻在土桥。为了热烈欢迎C兄,我们特意买了一副麻将。从此,核心的常规娱乐活动就不再限于拱猪了。当WC同学到北京后,更是每周都到土桥豪宅来上麻将必修课。后来,肖队也客居土桥,麻坛高手风云际会,经常搓得昏天暗地筋疲力尽。
土桥豪宅的卫生工作通常是由我来做的。尤其是在05年下半年辞职之后,呆在豪宅里复习考研,穷极无聊,天天以打扫卫生为乐。那时,豪宅里是没有卫生死角的,地板和茶几就不用说了,洗手间的马桶内外和洗脸池都是一尘不染的。在这样的豪宅里住着,很舒适,很惬意。
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。2006年9月,我告别了土桥豪宅,搬到了这所土鳖大学的宿舍,留水妖同学一人坚守。从此,回土桥的次数就屈指可数了。再后来,神人同学也搬到了土桥。不久,水妖同学就发出“土桥沦陷了”的感叹。2007年7月,水妖同学远走广州,土桥就彻底沦陷了。
2008年8月26日,土桥当局邀请我和WQ同学及肖队周六到土桥去玩儿,当时真是受宠若惊。于是我专程到天通苑拿了麻将,屁颠屁颠地跑到土桥。来之前,神人同学告诫我说,很脏很乱,要做好思想准备。虽然做好了准备,但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我站在门外,看着门里黑黑的地板,不敢下脚。神人家的喊了几声进来啊,我才反应过来。于是小心翼翼地迈步进去,门后是清理出来的数十个塑料瓶和易拉罐,客厅里布局已经变了,一部分沙发放到了以前电视放的地方,电视放到了微波炉放的地方,以前放沙发的地方横七竖八地摆放着些箱子和杂物。白色的墙壁在灰尘的侵蚀下已经有些发黑了,地板像是从来都没拖过一样,米色的脸上布满黑色的污泥。厨房里,煤气灶也是数年没有清洁了,白色的地板凝结着油烟和灰尘,只有常走的道是白色的,跟两边形成强烈反差。一起下去买啤酒的时候,我跟神人说,我还以为你们换了地板呢。WQ同学更狠,来了之后,直接就问:“这个地方有人住吗?”土桥的沦陷由此可见一斑。
在我心里,一直有一个光复土桥的梦。梦想等神人同学搬走后,我再搬回土桥,重温旧日时光,重现土桥辉煌。现在神人同学问我,是否还愿意接盘。我汗汗地说,得慎重考虑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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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妖 @ 2008-08-30 13:38
2005年此时,写过一篇博客,《别来无恙与极赞欲何辞》。由头是女儿国王的扮演者朱琳苦恋唐僧扮演者徐少华,并终身未嫁的故事。这个由头的根源,是西游记的演员们在央视二十年再聚首时候朱琳说的话。详细内容可以见上面的连接。 |

